。”
他想了一会儿,道,“元夕,为什么不给我看剧本?”
她恍然,半晌道,“现在给你看也不合适,而且我没想好。”
“那阿圭和阿生为什么可以?”
元夕想了一会儿,道,“易庭北,我是导演,有自己的考虑,不是每件事情都要向你解释。”
“这不公平。”他咕哝一句。
“易庭北——”元夕正色,“你现在态度不端正,自己好好想想为什么。”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才来找你,我不懂的你教我,我不会的你告诉我,我肯定拼命去学。你现在什么都不说,我没方向。”易庭北当然着急,他把自己的理想和刚萌发的感情都寄托在元夕身上了,结果已经过去五天,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