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做。
她耳根微热,连带背后的身躯似乎都格外灼人。她稍稍动了一下,他却抱得更紧了:“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
他从头发上一路轻触下去,埋首在她颈窝里,是鸳鸯交颈的姿态。
“真好,”他叹息道,“早上醒来,有你在怀里。”
何岚氲却忽然觉得别扭起来,挣开他的怀抱:“都大中午了……我好饿。”
岳凌霆便松开手,放她去浴室洗漱。他回起居室里拿来酒店菜单,站在浴室门口对她说:“我这就打电话订餐。你想吃什么?鳕鱼配鹰嘴豆泥好不好?你刚起床,吃点清淡软和的,好消化。”
鹰嘴豆泥……她正在刷牙,脸忽然就红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