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5米,沿海所有游船和海水浴场都已清空关闭。市区内树倒屋塌的案例层出不穷,已经开始出现伤亡人数。其中最惊心动魄的一幕就是有一位敬业的记者坚持在一线报导,人们嘲笑他抱着电线杆姿态扭曲的样子十分滑稽时,镜头里却拍到有个人被风吹上了天。
她想打个电话,或者发消息问问岳凌霆怎么样了,却发现他的手机还留在那个塑料袋里,没有带走。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一个小时为限。她想。如果超过一个小时还不回来,就去找他。
到第58分钟时,她站起来解开浴袍,正准备换衣服下楼,门铃响了。
岳凌霆一手拖一个箱子站在门口,比刚才那趟更狼狈,身上已经不是雨水而是泥水了,头发里还夹着几片树叶,额头上挂了彩。
就这样他还有心思说笑,目光往下一扫:“你……这么迎接我?”
何岚氲把着急开门忘了系好的浴袍裹紧,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把你的房门砸坏了,被老板揪着不放,身上又没带钱,也没有贵重物品抵给他,扯了半天才摆平。”他把行李箱拿进屋里,自己不急着收拾,先用毛巾擦箱子上的水。
何岚氲注意到他的手背关节上也有伤,大概就是砸门弄破的。
“没有贵重物品你还专门跑回去拿?”她看他擦完了自己的箱子又去擦她的,更觉得生气,“你怎么还拿了我的行李?”
“反正都去了,一个是拿,两个也是拿,就顺手捎回来了。”
“这种天气拿一个箱子和两个箱子能一样吗?”
“半路上我差点也想扔掉了,”岳凌霆赔着笑脸,“结果它有轮子,风一吹自己往前跑,等我回到酒店门口,它就在路边等着,我也不好意思不带它回来了呀。”
何岚氲气得没话说,只好瞪着他。
他又凑过来,腻腻歪歪地说:“可能它也跟人一样,舍不得你吧。我这不是怕万一你的箱子里也有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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