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如浓雾弥漫,氤氲浮动。深吸一口气,细密的水珠在鼻腔里集体爆裂。运动的燥热还未完全散去,她的胸前出了汗,凝成水珠,沿着心口滴滑下去,又被背心的松紧带阻挡吸收。
混着白色泡沫的水流从隔断下面流出来,汇入她脚下的长条形下水地漏。
想着那水和泡沫是从他身上流下来的,她往旁边站了一点避开,仿佛这样就离他远了一点。
外面那两人坐在更衣室里,开始不紧不慢地聊起工作。
何岚氲偏过头,压低声音问:“你好了没有?”
背后没有应答。他还戴着耳塞,这么小的声音听不见。
说起来,她问的第一句话他怎么听明白了呢?
岳凌霆洗完澡,把耳塞摘了,腰里围了块浴巾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