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叶桉回房后便开始翻箱倒柜,屋子被她翻得乱作一团,地上三者不少衣服,梳妆镜前摆了不少首饰,她的手里还握着一条珍珠项链。
进门时走得急,她没来得及将门栓上,这倒是方便了韩渠,只需轻轻一推,屋里的景况便一一展现在他的眼前。
当韩渠看到叶桉让伙计转交给他的玉佩时就觉心底一凉,现在又看见她将屋子里弄成这副模样,就像是下一刻就要收拾行李离家出走似的,他更觉惶恐不安。
他努力沉着气,走到她身后站定,“你在干什么?”
叶桉被他的声音惊得抖了抖肩,随后便定住不动了,先前她听见有人推门走进来,只当是楚荷或者周式发现她的不对劲想来安慰安慰她,她不在意,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直到韩渠出声……
韩渠缓缓蹲下身子,跟她齐平却没有着急转过她的身子,只是压着嗓音说:“对不起。”
叶桉手里的那串珍珠项链已经被她捂得温热,她缓缓转过身子,正视韩渠的眼睛,问:“韩渠,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人吗?”
韩渠顿了顿,没明白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他沉思片刻,抓着叶桉的手坚定道:“你就是你,不管你以前是谁,过着怎么样的生活,你就是那个我认定了的姑娘。”
若是以前,叶桉定会娇羞地回他一记眼刀,红着脸说谁要被你认定了,可是今天……
叶桉淡漠地从韩渠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唇角的笑意极浅极淡,“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对自己的过去感到自卑,相反,我从不觉得自己的以前有什么不堪。悦来客栈里的人,我们的出生我们自己不能决定,但我们一直在努力活得更好,所以我不觉得我们曾经的时光落魄。”
“当时,这其中的艰辛却不是每个人都能体会的,我们没钱没权,被现实压得胆小如鼠,我们因为最初那则无关痛痒的消息在大山里多了半个月,直到楚荷生重病了才装着胆子回到京城。”她哽了哽,继续说:“那种胆怯,饥饿与病痛交织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