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而且纪孝行那边二哥已经打了招呼了,他亲自带了武警过去,肯定能镇得住场面。大嫂的生命安全绝对能得到保障,这点你放心。”
听到商离衡这样说,晏竟宁这才稍稍有些安慰。可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依旧没能松懈下来。
“好兄弟,谢谢。”晏竟宁感激地说。
商离衡:“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好谢的。”
司机大叔将油门踩到底,车子疾驰。
窗外是一轮红彤彤的落日,霞光四溢。
云陌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又冷又湿。今天一早倒是放晴了。
车子一路畅通,可进入西澄区却开始堵了。
晏竟宁抬起手臂看时间,傍晚五点。这个点正是下班高峰期,西澄区又是繁华地段,自然哪里都堵。
出租车以龟速前进了一会儿。
晏竟宁忧心如焚,“师傅,咱能抄近道么?”
司机师傅冷静地告诉他:“这个点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