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
桂姨问司濛:“少夫人,你中午想吃什么?”
司濛走到书房外,冷冷地扔下话:“不吃了。”
桂姨:“……”
关门,反锁,司濛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室内光线昏沉沉的,外头的光透过窗帘射进来一点。
司濛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含在嘴里,点上,静静抽着。
她抽得很慢很慢,小口小口地吸,烟圈慢慢吐出来。抽根烟都跟搞艺术创作似的。
那根烟抽得只剩下烟蒂,她掐灭在烟灰缸里。
重新拿起铅笔,胡乱地在纸上勾线。漫无目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
然而动作却越来越急促,用的力气也越来越猛。
画纸上的线条由细到粗,越发变得凌乱,毫无顺序和章法。
最后,笔芯啪地一声,瞬间断裂。她的心跟着狠狠地沉了沉。
画纸上出现了最粗的一道痕迹,尾端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