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去告的,京兆尹也不可能给她做主,只是若被告上衙门,萧娉婷这高门贵女的名声便要毁了。
萧娉婷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碰上这样混不吝的人,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命婢女匆匆奉上五十两银子,然后灰溜溜走了。
回府后气得一连摔了好几个玉瓶,闷在闺房里不肯出来,最后还是萧母好哄歹哄,才哭哭啼啼地道出被那恶汉的丑婆娘勒索之事。
萧母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哄道:“你是萧家的女孩儿,京中数一数二的贵女,何必自降身份和这等下贱之人计较?萧家想弄死这俩人,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你且等着看吧”
从医馆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萧姝扶着傅璟安上了榻,挤出一丝笑容,“幸好大夫说你没有伤到筋骨,卧床养个天,这腿便会痊愈了。”
傅璟安半阖着眼,没有说话。
萧姝正要离开,背后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一垂眸,正好对上他阴沉的目光。
“怎怎么了?”萧姝有些心虚,轻声问道。
“你为何骗我?”傅璟安的声线微微沙哑。
见萧姝抿唇不语,傅璟安又问:“还有你今日在街上那番作态,又是谁教你的?”
他脸色很沉,声腔里压抑着一股怒气,看起来是怒极了。
萧姝眼睫一颤,眼泪啪嗒滚出眼眶,她倔强地偏开脸,抹了下红红的眼睛,哽着声说:“你既然看不上我的做派,嫌我泼辣粗俗,那你休了我罢!”
她赌气似的从他手中一挣,撒开脚丫子就要跑开,这次却被他拦腰抱住了。
“你跑什么?谁允许你跑了?”他屈起那只没受伤的腿,将她压在榻边,又捉住她两只手束在头顶,慢吞吞地问。
萧姝怕伤到他受伤的部位,不敢剧烈挣扎,小脸埋在被褥里,低低地啜泣着。
“我替你出头,你却嫌弃我的做派,还怀疑我,这样过下去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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