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起,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
只听声音,萧姝都能想象,里头两人搞得是有多激烈了!
她听得脸颊微红,却渐渐觉出了不对,那起伏的声线分明是傅彦诚的。
难道傅彦诚才是被压着的那一个?
萧姝心口猛跳,额头冷汗涔涔,她耗尽全身定力,才强压下夺路而逃的念头。
知道傅彦诚这样的癖好,自己会不会被他灭口?
萧姝眉头紧锁,开始为自己的小命感到深深担忧。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傅彦诚才开门出来。他是一个人出来的,看起来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穿着件松松的睡袍,走路时有些吃力,一只手扶了扶腰。
简直不忍直视!
萧姝眼睑微垂,平心静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