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附耳低语了一句什么,他点点头,笑容冰冷,抬腕瞟了眼手表,慢条斯理地说:“动手吧。”又补充道:“剁了右手。”
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话时视线从萧姝脸上轻飘飘掠过,似在无声审视着什么。
萧姝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慢慢蹙起了眉。
傅彦诚斜倚着沙发,从裤袋里掏出一包烟,也不让周围人点烟,兀自点燃吸了几口,缓缓吐出一圈烟雾,指尖轻叩着大理石桌沿,淡淡地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萧姝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说,“我是您的保镖,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再说不就是会所么?我以前早就来过了。”
傅彦诚食指微抬,掸了下烟灰,忽然侧过身,伸出另一只绕过她的肩,手肘撑在她身后,唇角一扯,似笑非笑问道:“早就来过?你才多大?”
“我妈死后那阵儿,我大哥带我来的,当时我刚做完胃出血的手术,他直接把我从医院扯了过来”
她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听起来分外低沉。
傅彦诚夹烟的手一顿,他微微眯着眼,视线淡淡扫过她胸前,半晌他抬起手,轻轻摸了下她的头。
动作轻柔,仿佛一片羽毛刷过她乌黑发间。
“走吧。”他温和地说,起身穿上西装外套,开始朝外走。
刚到车边,几个手下过来了,领头那人手里捧着个盒子,盒子包装得十分精美。
盒子才打开一小半,浓烈的血腥味迎面而来,傅彦诚下意识地拢起眉头。
尽管他阻止得很快,可萧姝还是看得一清二楚,盒子里装着的,是一截肥腻的人掌,黑色指甲生得格外长,手掌从腕口齐齐断开,渗出的暗红血迹已然干涸。
那是刚才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的手,萧姝立刻认了出来。
她目光微闪,立刻换了张惊惧脸孔,小脸白了又白,眸中泪光漉漉,跌跌撞撞退开几步,却被傅彦诚一把拉住了。
“别怕。”头顶传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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