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足、而是自杀时,她有多惊讶!幸好她还有傅致远这张王牌,足以唤醒傅尧樘的求生欲。
她摸了摸里衫内侧那封信,唇角轻快地翘了起来。
下火车时,傅致远已经在等着她了。和去年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相比,他现在看起来胖了点儿,气色也好多了。
两人分开了三个多月,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多是萧姝在说,傅致远安静地听着,当他从她手中接过父亲的信时,整个人不由僵滞住。
看完信,他肃着一张脸,久久地沉默着,眼眶隐隐发红。
萧姝站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十分大气地说:“想哭就哭,我又不是外人。”
傅致远将脸埋在她胸前,压抑许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