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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曾晓萍的弟弟虎子。
“马上就要上课,你们去干什么?”傅致远焦急地问。
却没人理他。
他脸色发沉,那个年长的老师劝道:“小傅啊,这事儿你就别管了。”
傅致远叹了口气,“本来现在课就少,不上课怎么行?”
那老师压低了声音,语气有点重,“你能管得了吗?现在苏联想用核弹炸我们,全国形势都紧张,咱们县有个在苏联留过学的老领导,这群兔崽子今天去砸他的家。这事儿你千万不能沾,别到时候没讨到好,反倒连累到自个儿。”
仿佛一盆冷水迎头泼下,傅致远心里霎时凉了半截,他忽然就想起散掉的家,想到正在干校改造的老父亲,想到自己这一年的艰难境地。
世道真难。
傅致远苦闷地上完课,直到天黑,听说那群孩子回家了,他才慢吞吞走出学校。
到了住的那间破屋,只见门闭得紧紧,以前每天黑黢黢的窗户缝里,正漏出些昏黄的光。
他心底突然涌出点儿暖意。
推门一看,萧姝正闭着眼伏在桌边,手里还捏着针线,桌上放了个海碗,上面用盘子倒扣着。
傅致远脸色变了变,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萧姝早上说会等他回家吃饭,可他竟然忙得把这件事忘了。
他内疚地有些无措,想了想,正要开口唤她,她忽然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眼,欢喜地看着他。
“我回来了。”傅致远朝她点点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萧姝揭开盘子,海碗里盛着几个煎得金黄的玉米饼子,还有一碗胡辣汤,微微冒着热气。
萧姝将胡辣汤推到他面前,笑了一笑,不容置疑地说:“我不能吃辣,所以我吃饼子就好了。”
傅致远饿得慌,也不推脱,低头喝了口胡辣汤,浓郁的味道沁入心脾,立刻驱散了他满身寒气,也让他震惊到说不出话。
这边连盐都是稀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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