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痒得让他受不住。
傅致远推了推她,她小猫儿似的蜷着,安安静静的,压根不回应,他只好作罢。
他叹了口气,睁眼望进那片黑暗,不知过了多久,眼皮越来越沉,他才终于睡着了。
傅致远是被外头的香味刺激醒的,他捂紧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披衣开了门。
才看了一眼,他就愣住了。
萧姝蹲在他平时做饭的角落,两只柔嫩的小手利落地折干树枝,边添到灶下,边鼓起腮帮子使劲儿吹。
她雪白的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黑印子,她却没注意到,只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抄起锅铲在腾腾冒热气的锅里翻搅了几下。
看到他出来,她擦了擦额头的水汽,眼尾上翘成了月牙,嗓音清甜如山泉水,“你醒了?早饭我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