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傅永远看不到了。”
声腔里透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很悲伤。
傅淮生俯身亲了亲她的鼻尖,“小丫头,怎么忽然开始悲春伤秋了?师傅虽然看不到,可师傅永远在她心里,连死亡都不能将她们分开。”
这段解释并没有安慰到萧姝,她情绪低落,在接下来的酒宴上,一杯接一杯地喝,来者不拒,豪爽程度惊到了所有人。
到最后她瘫软如泥,是被傅淮生抱回家的,到家了却不肯睡,吵闹着爬上阳台,非要摘星星摘月亮,却站都站不稳,双膝发软,一个后仰,倒在了傅淮生的胸膛。
她双颊酡红,散发出水蜜桃的芳泽,通身的肌肤也泛着微微的粉色,妖冶如一朵红罂粟,在夜里丝丝绽放,勾得傅淮生眼神微暗,腹下一阵发紧,很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衣服才脱到一半,她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目光迷离落在他脸上,有星火倏然从眼底深处腾起。
她勾住他的脖子,痴痴地问:“致钧,是你吗?”
“我好想你呀。”她放柔了嗓音,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一字一字,有多柔情蜜意,落在傅淮生耳中,就有多么的刺耳。
简直如坠寒窟!仿佛有人拿了把刀,在他心尖上一片一片地切。
她这三个月的乖巧果然都是假的,她心里有另一个人,他不知道那人是谁,反正绝不是他傅淮生。
难怪啊!难怪她今晚看《忘川》时哭得那么惨兮兮,她肯定是想起了她的旧情人,那个人于她,正如师傅于沐清,同样的刻骨铭心。
她是不是想离开自己了?她这么聪明,如果动了离开的念头,自己肯定防不胜防。
傅淮生心如刀割,他已经没办法理性思考了,呼吸一下都感觉会痛,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将她锁在床上、以后再也不放她出去的念头。
他的女人,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到,其他人不管是谁,都别想从他手里夺走她,永远别想!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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