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道:“没有师父的命令,我们是不会动手的。”郝三通突然大笑道:“原来你们这么听师父的话,师父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师父不让你做的事,你们自然不敢作了。”秦萧疏心直口快,不知郝三通这句话藏着什么后着,答道:“那是当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除了师父之外,任何人也别想命令我们四兄弟。”郝三通又是诡秘一笑,道:“那么刚才你们使出下流剑术,让我三妹在众英雄面前出丑,也是你师父叫你这么做了。”
秦萧疏一听,才知上了当,气愤难平,却也无话可说,在场众人又是一阵喧哗。云千载喝道:“无耻东西,你们要做什么便做什么,我不想管你们,也懒得管你们。”
秦雷二人顿时流下泪来,只道:“师父,徒儿知错了,请你愿谅我们。”而后转眼瞪着郝三通,只道:“酒鬼,你到底想干什么?”郝三通道:“你师父都说了不管你们了,还不快把剑捡起来。”秦雷二人相互对望一眼,心知肚明,如今两人已经把北岳派的脸面丢光了,要想师父原谅他们谈何容易。如今有气出不了,都是孤注一掷,心道:“这郝三通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们。”于是各自捡起了长剑。
郝三通见了,哈哈而笑,只道:“终于把剑捡起来了,真是太好了。”秦萧疏转头对吴里醉与重行行道:“大哥,三弟,今天我与四弟决一与这酒鬼生死相拼,你们没有错,还可以留在师父身边,我们却是不能了,请你好好照顾师父他老人家,不要管我们两人。”
北岳四剑从小长大,从小在一起练武,可谓是情同手足,吴里醉与重行行听秦萧疏这么一说,顿时忍不住哭出声来,哪里舍得,吴里醉道:“二弟,让我们两人一起帮你对付郝三通。”秦萧疏顿时感动,自然想要阻止,却听云千载抢先说道:“你们两人退到一边。”他虽只一句话,吴重二人自然有如圣旨,不敢违抗,含泪退到云千载身边。
秦萧疏又转头看了云千载一眼,喊了一声:“师父……”云千载只当不闻,转头不理,心里自然也是舍不得。秦萧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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