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他摇摇头:“等你打完,一起回家。”
阮棠还想再说什么,他却抢先开口:“听话。”
语气不容拒绝,简直比她还要固执。
“那……”她抿着唇,往床边移了一点,说,“你上来,就在这休息。”
潇潇:“……”
姐,我还在这里呢,非得这么欺负单身狗吗?
很快,阮棠就发现她说完这句话后,病房里的气氛有点不对。
唐桉低声笑了笑,没做回应。
另一边的潇潇……
一脸生无可恋。
“那个,”阮棠摸了摸鼻子,“潇潇,你先回去吧。”
话音刚落,那姑娘就从座位上窜起来,笑眯眯地说:“那我走啦,阮棠姐,你好好休息。”
“……走吧走吧。”她挥挥手。
潇潇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拿药的单子递过去:“这个在一楼,我刚刚没拿。”
唐桉伸手接着,点了下头。
门关上后,房间里变得更加静了。
阮棠咳了声,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