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吊灯,她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仅仅盖了一件毛毯。
“阮棠姐。”潇潇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阮棠揉了揉太阳穴,掀开毛毯,从沙发上起来,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门开了之后,潇潇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姐,没休息好啊?”
阮棠点了两下头,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尖说:“可能感冒了。”
昨晚躺在沙发上等电话,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都不知道。
阮棠抓了抓头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昨晚忘了充电,关机了。
她把手机递给潇潇,人往卧室里走:“先帮我充会电。”
半个小时后,阮棠梳洗完,裹着大衣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
手机充了百分之十五的电,她站在玄关处换鞋,开机后再次拨打唐桉的电话。
还是关机。
那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一遍遍地重复着,仿佛是冬日里下的的一场大雨,从头到脚都能感受到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