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号举牌,六十八万。”
阮棠暗暗地骂了声,想起阮牧,把心里的这口气给憋下去,再次举牌。
可林月琅像是要跟她作对到底,每次她加价,这女人都会跟着,一脸势在必得的样子。
就这样一来一去,不知不觉价格已经到了八十万。
周围的议论声更加热烈起来。
手机震动了两下,是阮父发来的短信:怎么回事?
阮棠把手机装进了包里,想起了哥哥那个电话——
估计是被林月琅听到了。
她沉思几秒,在主持喊第二次的时候,继续:“九十万。”
然后,泰然自若地靠在座位上,朝旁边的女人眨了眨眼。
果然,林月琅嘴角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跟上:“一百万。”
那眼神仿佛在说: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跟你斗到底。
目的达到。
阮棠心情愉悦,朝林月琅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