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棒好用吗?”
喝着柱间给榨的草莓汁,封露露再次回到了被炉里那个她专用的固定位置。
不过旗木朔茂宁愿她没问过这句话。
“好用的过头了。”
封露露不明白为什么东西好用,旗木朔茂却还要露出这种苦涩的表情。
“啊!呃!”
和室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呻/吟。
旗木朔茂马上站起来奔了过去。
“卡卡西!”
封露露跟了上去。
她站在纸拉门的门外,看见了和室里、被褥上紧紧蜷缩着的卡卡西。
“是眼睛痛吗?”
“啊!”
卡卡西的双手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滚着,说不出话。
旗木朔茂只能把他抱在怀里。
可这样也并不能减轻他的半分痛苦。
“卡卡西这是……”
封露露走进和室,坐在旗木朔茂对面。
这下,她终于看见卡卡西脸上那直贯左眼的疤痕。
柱间提着个小箱子进来了。
不过他只是给卡卡西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因为他感到痛苦就马上给他使用止痛药。
止痛类的药物不应过早盲目使用。同样,它也不能因为疼痛加剧就随便加大剂量。
药物的作用时间是有限的,他不能一天24个小时不间断的给他止痛药。
旗木朔茂把卡卡西抱在怀里哄了很久。
终于,卡卡西在药剂的作用下渐渐安静起来。
他再一次睡着了。
“晚上斑会过来。”
柱间把箱子里拿出来的东西重新收拾好。
“写轮眼的事,问他总是没错的。别太担心了。”
旗木朔茂点了点头。
不过封露露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并没有因为柱间的话就少担心卡卡西半点。
那毕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