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不去上班了,可他现在想想,却宁愿天天被扉间奴役。
只要露露没事。
“卡卡西这是怎么了?”
他一看旗木朔茂回来了,还帮忙去接了一下卡卡西,让旗木朔茂有能空出手来换鞋。
“他的身体有些排异反应。”
旗木朔茂闭口不谈打晕了自己儿子的事,柱间也识趣的没再问。
“露露呢?”
不在起居室、也不在店里,现在还不到午睡的时间,封露露去哪了呢?
而且柱间也在这里,就说明她没有出门啊。
“你走之后,她犯困畏寒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半个月之前她睡着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
正轻手轻脚从柱间手里接过儿子的旗木朔茂闻言差点没把卡卡西掉在地上。
“睡了半个月?她的身体没问题吗?检查了吗?是什么原因?”
柱间帮旗木朔茂将他自己和室的拉门打开,顺便从壁橱中取出被褥给卡卡西铺好。
“原因不明。”看着朔茂将卡卡西安置着躺好,柱间和他一起离开了和室。
两个人在起居室、封露露最喜欢的被炉处坐定。
“检查不出原因,无论怎么看都是在正常睡眠。她的身体目前没有大碍,这应该算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