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另一侧卧室门前的柱间正要开门。
“你呢?”
封露露把脑袋从床上抬起来。
“什么?”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的,柱间没反应过来。
“屋子里面又黑又潮,你不在这里睡吗?”
听了这句话,柱间当然重复了刚才的一系列行动。
没过多久,他的床就在屋子的另一端,隔着火堆摆好了。
这次终于可以说晚安了。
他这样想着。
即使躺下,柱间也有点高兴。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虽然封露露并不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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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是何年?
头顶的梁柱是完全陌生的样子。睁开眼睛,封露露一眼看见的,也不是小卖部那已经熟悉至极的床帐花纹。
啊,什么小卖部啊。
哪里还有什么小卖部啊。
躺在床上思考人生的封露露正在艰难面对自己的人生。
柱间已经不在了,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反正封露露完全不担心他。
自从昨晚看见那床会自己长腿跑出来之后,封露露就意识到,在森林里担心柱间的人身安全实在是多此一举。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