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想。
要想真正拥有在这个世界自保的能力,以封露露最开始的那种信念可完全不行。
反正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旗木朔茂回忆起了刚学会握刀的卡卡西。
那一天,他也是这个表情回来找自己。
眼眶都是红的,看起来肯定是在外面哭过了。
他看着那样的卡卡西,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把他送去学习战时的战斗方式究竟对不对。
那个时候明明还是和平时期啊。
还用之前那种残酷的学习方式真的对吗?
他不止一次这样想过。
不过看着卡卡西在他面前还是装作没什么事的样子,他还是坚定了决心。
忍者哪有什么和平时期呢?
一辈子都是在冒着生命危险活着。
他的选择没有错。
离开了卡卡西后,每天反而会更多的想起他来。
旗木朔茂觉得自己死了以后反而变得多愁善感了。
反正第一个老师总是最被讨厌的。
所以封露露的这个角色不如就由他来做吧。
那两个给她训练的小孩子,估计是下不去这个狠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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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被窝里,封露露自己一个人想了很多。
虽然心里大部分仍是对旗木朔茂的怨恨。
对,怨恨。
那些怪物攻击我根本都不疼的,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学这些?
封露露满脑子里冒出来的全是这些东西。
为什么我就一定要这么痛苦啊?
真的很疼啊!
她摸着自己的右手,仿佛觉得那里还被冰冷的刀剑卡住了肉与骨头。
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翻了个身,她又想到了当时旁观的板间和瓦间。
在他们面前哭出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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