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那人话语十分狂傲,听到白父怒喝,不但不怕,反而冷笑反问道:“我倒是想问问,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抢我徒弟的人。”
徒弟?
薛黎听到这里,心中若有所悟,忍不住一把拽下手中红绸,看向那人,便见那人一身镶金黑衣,面容正派俊逸,约莫三十来岁,眉宇间夹杂着几分和临昭身上有几分相似的霉运黑气,让她亲近又疑惑。
难不成,临昭和他师尊的倒霉,是一脉相承?
不过现在这情形,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薛黎没有见过这男人,白父等人却是熟悉。
青山派也算是大门派了,临昭的师父玄微道人作为青山派的长老,自然有名的很——还是很正派的名声。
传说这位玄微道人在五百年前,和现在的薛黎一样,是个气运滔天的人物,从踏上修行之路那一刻,就没遇到过任何阻碍,不仅修为不凡,从炼气到化神,没有遇到过一点心魔。
甚至连在修真界的地位,也无人可比,不仅仅是青山派的长老,在三百年前,正魔两道水火不容的时候,甚至还做过正道魁首。
总之,是个十分了不得的人物。
众宾客没想到来人会是他,想到他昔日的名声,都有些怂。
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各个安静如鸡。
白父却不怕他。
临昭虽然拿不出手,但是身为玄微道人弟子的事情并不是秘密,白父要是怕他,又岂会那么肆无忌惮地想弄死临昭呢?
他此刻不退反进,满脸讽刺:“你徒弟的人?玄微啊玄微,且不说我儿媳和你徒弟并无关系,就说徒弟,你什么时候有过徒弟?你养的,不都是你的替罪羊么?”
什么替罪羊?
薛黎听到这里,心中一顿,莫名有种不好的感觉,却又想不明白,刚刚想听白琼再多说几分,便见玄微道人已经连面色都不变,打断了他。
不是用嘴,而是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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