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想要进城,竟不得不先和这些人打上一场了。
再说了,即便有其他方法,她也等不起。
这样想着,薛黎看着临昭,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临昭中的毒十分霸道,名叫月狂,传说若毒素进入脑髓,即便之后能顺利解毒,也会在残月之时头痛欲裂,如万蚁啃噬。
她是万万不肯临昭落到那种地步的。
她坚定了神色,背着临昭,走到了凌霄宗弟子面前,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和她刚刚出紫云城的时候,简直换了一个人。
“来了!”
有人大喊。
迎接薛黎的,是一排挂着红婴的银白色□□。
薛黎不怕。
她闭了闭眼,看着朝她靠近的凌霄宗子弟,拿出了一把刀。
不过这一把刀,却不是她之前常用的那一把。
这是一把飞刀。
飞刀小巧秀气,轻轻一抖,便从一把变成数十把,是一个法器。
它们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过,又好似一直都存在。
这是,她母亲的给她的刀。
包括刀法。
她其实也并不是没有任何人在乎。
在这危险时刻,薛黎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上辈子”她失去价值后的事情。
没有人敢靠近她,没有人敢和她说话,薛家的人好似每天都在想着她如何死,却又不敢动手。
只有母亲,只有大姐。
想到这些,薛黎的神色不由自主地柔软了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软和。
她学这手刀法的时候,就如现在的临昭一般,正是气运最低迷的时候,要付出常人千万倍的努力,才能努力不伤到自己,做完动作。
现在用起来,自然有千百倍远高于常人的效果。
飞刀射出,宛若长了眼睛,被无数看不见的灵力细线操控,一个个角度刁钻地躲过人的招式漏洞,钻进人的脆弱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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