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这千年以来,想要重建玄武宗的人,一直都没少过吧。”
“他们怎么能和我相比?”少年却不将他的拆台放在心上,依旧一副信心百倍地模样,自卖自夸道:“我可是天道的宠儿,注定是要干大事的。”
说道这里,他神秘兮兮地看着薛黎和临昭,才半大点,就知道引诱人了。
“怎么样,要不要跟天道的宠儿一起,干一番大事?”
临昭没理他,或许是同性相斥,就算这少年看着顺眼,他也忍不住要刺人两下才甘心——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心中的憋闷情绪一样。
那情绪叫——羡慕嫉妒恨。
薛黎倒是态度好,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话语却
“不要。”
很是干脆利落的拒绝。
他们又不是这里的人,有什么好折腾的。
她良心发现,拒绝之后,扭头去帮临昭清理树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