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同仁后,亦便装陪扈而行。
京中,新皇6上翎及羽后在宫中主持大局,行葬仪,殓皇陵。6玄矶尚在人世,便秘密以空棺下葬。
褪去龙袍,放下玉玺的6玄矶,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也并非曾经威风凛凛的将军,此时的6玄矶,只是一个带着与爱人的孩子,一心去赴爱人之约的平凡男子。
在一辆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马车里,坐着玄国的皇上与王爷,车轮缓缓地滚动在出城的道路上。
6玄矶已经撑不了多少时日,其面色如灰,眉间黑气隐隐,双眼深陷,咳喘猛烈,浑身乏力,站立行走,皆需要人贴身搀扶。
斜靠车壁的6玄矶服一件黑色披风,宽大的风帽将其侧脸遮挡无余,尽管如此,经得千锤百炼磨砺而成的帝王之气并未因此消散半分,仍是一个眼神就足以令人畏惧。
这是6上燊第一次与6玄矶相对而坐,也是两人之间第一次无须以君臣之礼相待,如同世间所有平凡的父子那般。他不再怨恨父亲当年在其母亲死后不久便将年岁尚小的他送出宫去,如许年世故,已然明白父亲当年苦衷。现在的6上燊,只是一心想要帮助父亲完成经年夙愿的孝顺孩子。
十年过去了,6上燊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白面公子,肤色较之十年前麦了些,眼睛深沉耐测。风霜无情,少年东去,俊毅的面庞,轮廓有如削就,寸须修剪齐整,整个人沉稳安静,似无波古井,一言不发,同样撩人心魄。
6玄矶靠厢壁而寐,他实在没有多少力气,加之马车颠簸,久病之人更是无力消受。
时值初夏,日光虽盛,但天气依然有些凉意,6上燊为6玄矶提了一下身上滑落一半的丝被。若是以前,稍微有点动作,6玄矶都能立刻警醒,可是现在,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了。
从京城到那座山水如画的小镇,路途遥遥,快的话半月可达,但如今的6玄矶,命如鸿毛,飘飘欲坠,这马车断断是快不得的,依照他们现在的走法,抵达小镇也是一月后了,而一路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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