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手揉作一团,攥入手心,拂袖而去。
东方破晓,圆日初升。
霍水仙绷直身子伸了个懒腰,揉揉惺忪睡眼,难得一夜梦好。
灵儿端着热气蒸蒸的铜盆推门而入,瞧见床上半坐起的霍水仙,甜甜一笑,“小姐几时醒的?现在洗漱吗?”
“刚醒,现在洗罢。”霍水仙翻身下床。
洗漱去讫,一入秋,皮肤便易干,霍水仙坐在铜镜前,拿起面脂小瓶,小指探入瓶中,勾出一团蚕豆大小的面脂,均匀涂于脸上,顺便往手上也抹了一层,边抹手边行至桌前,却不想桌上仅余下几张尚无墨点的白净宣纸,而她昨夜写的那一张,不翼而飞。
霍水仙开始满屋子找,除了床底因着身上有伤不方便趴下去之外,屋里每个角落都找了个遍,哪里有?她这就纳闷了,昨晚写完之后明明直接就放桌上了,莫不是长了脚?
灵儿狐疑地看着她,“小姐,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霍水仙捂着肚子坐在床沿,“我昨夜写的那张纸不见了,你可有替我收起来?”
灵儿跑到桌前翻了翻,也是一脸讶惑,“小姐昨夜写完后就放桌子上了,灵儿不曾收过,窗户未关,许是被风吹了去,小姐可还记得写了哪几句?”
霍水仙颔首道:“记得,无妨,不用找了。”
“药在火上,熬了有一阵儿了,小姐先坐着,灵儿去将药倒来。”灵儿说完便端着铜盆走了出去。
霍水仙凭着记忆,重新写下一张,写完后不忘用镇纸压上,以免再被风吹了去。
倚上窗前,游目院中凋零残花,心有所感,“那满院的夕雾,怕是也凋了罢,秋意最凉人。”
晨寒袭人,霍水仙身上只着了件单薄寝衣,在窗前立了片刻便觉冷意透衣,禁不住打了个寒噤,随手翕去半扇窗户,踱至柜前,信手取了件外衫批上,当下和暖不少。
自月曲来王府大闹一场后,6上燊便对霍水仙故意避而不见,只每日破晓时分悄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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