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背着我上了石阶,我用手指着青檀树,他便将我放在青檀树下,替我摆正身体,靠树而坐。
我想,如果我和秋儿之前遇到的是这个拉板车的老伯该有多好。
扫地老僧放下扫帚,朝我看来,老伯和他说着话,只是距离过远,声音飘不到我这边来。虽听不到老伯予老僧说了什么,不过一猜也知,约莫是在说我的情况。
老伯离去后,扫地老僧向我走来,问我的名字。我想告诉他,却惊觉我已经到了只字难言的地步,巧在袖口有一只蝴蝶刺绣,我费力捏着袖口,指尖一点点挪向蝴蝶刺绣,垂目而视。轻而易举的动作,我却做的十分艰难,也不知师父是否能看明白。
老僧唤来经过的小师父,与之说了几句,小师父朝我望了一跑了出去。
老僧在我身旁盘腿坐下,闭着眼睛,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话,语速越念越快。
心中混沌愈清,我再也支撑不住,神识很快模糊,老僧声音渐微,凡尘之音,终于一个刹那,戛然而止。
倏尔,老僧的声音再次传入耳里,竟觉遍体生暖,通体舒泰,无一丝痛感。我睁开眼睛,老僧仍旧在我身旁盘膝而坐,嘴里喃喃念着。
我唤他,他却好似未闻一般。我伸出手去碰他,可我的手却从他身体里穿过。
惊骇之下,老僧缓缓睁眼,念声止歇,清清淡淡地说了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我问他,此句何意?他明明是在对我说话,却似乎听不见我的声音,不应不答。我着急了,伸手去拉其衣袖,却总是落空。
急灼如焚之时,老僧又霍然开口,道了句:世间万物,皆有其因果轮回。
一番禅语听的我云里雾里,不等我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老僧突然起身而去。
我慌忙追上,走出好几步才发觉自己身轻似云,而周围来来往往之人对我恍若无视,我将手放在几人眼前乱晃,尽皆毫无反应。我愣在那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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