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吃了半个包子,饮下半碗豆浆,早已饿极,一闲下来,肚子便咕咕乱叫,我连忙用手捂住。
这回没捂多久,方才带我们过来的姐姐就端了饭菜进来,与饭菜一同带来的还有两身与之庵中人一模一样的着装。
谢过姐姐后,我毫不客气地往嘴里扒饭,吃着吃着我便发现,两碟菜肴里竟无一星荤腥儿。
当下食之无味,嚷着要鸡腿,秋儿朝我嘘了一下,告诉我,这里没有鸡腿,也没有肉食,并叮嘱我千万不要在这里要肉吃。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这里的姐姐和大娘,都不食肉。我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有肉,也总比饿着强。
饱腹后,秋儿给我换上了庵里姐姐带来的素装,料子很硬,我穿着不大舒服,想要换回自己的服衫,秋儿却不让。
灵水庵的床十分硬,褥子薄薄的一层,垫在身下,几无效用,硌地人肉骨生疼,我睡不安稳,辗转反侧,而身下硬如石板的木床,故意作对一般,每一个翻身,都能听到“咚”地一声轻响,骨头隔肉撞上木床,几经反复,直至痛觉麻木,我仍旧睁着眼睛,入睡不了。我想回府,想娘亲,想爹爹,想临渊哥哥,想奶娘,连凶叔叔和小黑狗,我都开始想念。
悲不自胜,我却不敢哭出声音,只好硬生生忍着,泪花儿绕眼打转,齿牙咬得发疼。尽管如此,睡在床下的秋儿还是发觉了。
我以为秋儿定要叫我憋住,她却让我放声大哭。于是,我毫无犹疑,当下扯开嗓子,断断续续哭了整整一夜。
次日一早,尚在梦寐,秋儿便将我喊醒。她说,姨母来接我们了。
我问她,我们是不是要去那个很难进的地方?她说,是。
我问她,爹爹和娘亲会去吗?她不回答,只让我不要多问。
我们换下素装,服上簇新的软衫,装戴整齐后,我飞快跑了出去。
外面站了两个头戴簪花的姐姐,其衣着鲜丽,打扮俏生,我跑过去问,你们谁是我的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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