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犹如弓上一支将弦抵至极致的箭,持弓之人若是用力往后一拉,紧绷的弦会立即断掉,可持弓之人一旦将手一松,满弓之箭则会倏地离弦而去。可是,那支箭不舍离去。
一颗心,仿佛锢上了层层枷锁,而打开这些锁的钥匙,却是一支无寻。
齐天猛然抬头,直定定地看着6上燊,“好,我答应你,只要王爷能救她性命,我便遵守承诺永不出现在她面前。不过也请王爷答应我,善待她。”
无人明白,应下这个承诺,究竟花费了他多大心力。
6上燊突然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本王一直很好奇,你对她用情如此之深,到底是一见倾心,还是经年长情?”
齐天撑住胸中仅存的一□□气,反问道:“一见倾心如何?经年长情又如何?重要吗?”
6上燊意味深长地道:“今日之前,的确重要,叫人不敢轻视,但今日之后,齐天二字,只会是过往烟云。”
齐天心血翻涌,“请王爷尽快取来解药,三日后,化烟散毒发,王爷莫要守得一堆灰烬。”
6上燊不露辞色地道:“齐公子在威胁本王?”
齐天摇了摇头,“草民怎敢威胁王爷,只是一时心急,担心她撑不到王爷取来解药罢了。”
6上燊不再与齐天争辩,他自认为对霍水仙的担心不比齐天少上半分,遂道:“既是如此,那还劳烦齐公子将霍姑娘送到本王府上,本王会想办法取来解药,至于灰烬,本王府内,岂容半粒空尘?”
☆、以命搏命
马不停蹄地回到沧海一粟,齐天一径奔向霍水仙房间,温子然正在床边照看。
齐天返回,温子然倏尔站起,“怎么说?”
齐天不置一词,只是点了点头,而后缓缓道:“我想和小蝶单独待一会儿。”
温子然见他无欲多说,便也不再追问,指了指一旁的衣架,“干净的衣裳放在那里了。”返身走了出去,带上房门。
齐天取下衣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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