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做不得。
许久之后,我哭累了,睡着了,再醒来,却还是满目黑魆,我害怕地大声哭叫,刚哭出一声,满腹不及释放的惊恐和委屈瞬间被秋儿的手捂了回去。
秋儿说话声极小,她让我不要哭,再忍耐些许时间我们便能出去。
我问她,娘亲去了哪里?她不说话。
我问她,爹爹去了哪里,她也不说话。
我又问了奶娘、问了老是不让我出府的凶叔叔,问了府上的每一个人,他们去了哪里,秋儿还是不说话,似哑了一样。
我急了,脑海中,娘亲满脸是血的模样挥之不去,时时闪现,我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害怕,比看到青色大肉虫还害怕,比听到奶娘讲的要吃小孩的怪物还害怕。
我哭了,哭的很小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着哭着,秋儿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