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篙的摆渡人正停舟水岸。
来时夜黑,霍水仙看不清其容相,而今虽青天白日,但由于其斗笠过分宽大,其人又一直低垂着头,一直到下船上岸,她始终未能见到摆渡人真容。
马车上,霍水仙拉起车帘,问向扬鞭笞马的白叔:“白叔,那位船家有什么古怪?”
白叔解释道:“几年前遇着山火,命是捡回来了,半张脸却毁了,一直带着斗笠,就是这个因儿,自那起,性情大变,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是个命苦孩子。”
霍水仙恍然明了,“难怪,来回两程都不见他出声。大难不死之人,必得后福。”
而城中,叫霍水仙心心念念的夕雾,却是空无一人。
“人呢?”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