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任何东西。
“嗯,是公子。”
得到若尘的肯定,凤戈瑶如获至宝,这个用寻常纱布缝制而成的棉罩竟比世间任何珠宝都要来得宝贵,她小心翼翼地捧入手心,丹染的指甲微微翘起,莹白的指腹寸寸摩挲。
若尘见其不动作,又提醒道:“戈瑶,戴上罢,公子的心意。”
“嗯。”凤戈瑶难得这般听话,乖顺地将棉罩覆上面颊。
空荡的街道,唯一男一女漫行其中。
二人入齐府大门时,长空之西余晖已然尽消,府中只有几个下人在备膳。
几年前,凤戈瑶随齐天到京城后便一直住在齐府,只是上一次出城再回来后,齐天便甚少回齐府入居,见不着齐天,她也就不太愿意多回,索性住在了藏香阁,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