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将屋内女子托二位照料数日,其中细事,白叔会与两位详说,我还有事在身,便不多留,”齐天又走到温子然面前,还未开口,温子然便抢话道:“你放心,明日她醒来,我定会与她说你已弃她而去,劝她莫要再念你半分,早日另觅良人,忘却你这个负心郎。”
齐天却也不恼,他岂会不知道温子然说的是气话,更知道霍水仙不会相信,只嘱咐道:“不要让她离开这里。”说完便快步出了院子,隐入夜里。
齐天走后,邢叔几步迈至温子然面前,指着院子东面的一个房间对温子然说道:“温大夫,你的房间是东边那间,我和老婆子每日都会收拾,今日得知你们要来后,又添置了些可用之物。”
温子然拱手致谢:“有劳邢叔了,不得已叨扰数日,还要劳烦邢叔将每日的饭菜为我单独准备一份即可。”
邢叔道:“温大夫万别跟我们客气,天花的事,已经听白叔说了,温大夫仁心,以身试毒,老头子敬服,有需要草药的,温大夫只管知会,这山里林间,草药随处都能采。”
温子然应道:“那是一定。”
“舟车劳顿,老头子我就不耽误你休息了。”邢叔微微侧身,让出路来。
“多谢。”温子然也不多寒暄,与白叔说了几句后便径直去了东厢房。
白叔将今事细节一一与邢叔邢婶串了一遍,确保无遗漏后才让邢叔邢婶去休息。
估摸着公子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船上了,白叔躺在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安然入睡,他本欲跟着公子一起回去,但公子却让他留下来照看霍水仙,他眼下除了担心,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东边房间里的温子然亦是,熄了烛火后,一片漆黑都无法带他入梦,他一边忧心天花的事,一边担心齐天那边,辗转反侧,入睡不得。
而中间房间里的霍水仙却睡的安稳,呼吸均匀,嘴角浅笑,似正在做着一个美梦。
来时的小舟上,齐天和摆渡人一坐一站,暗夜中航行,来时的淡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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