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瑶着了件单薄的鹅黄色夏衫,如缎长发随意散在肩上,无任何珠饰点缀,双唇亦未染绛半分,粉黛未施的面庞更显婉秀清丽。
凤戈瑶看到门外的若尘时略显惊讶,惑问道:“还有别的事?”
若尘僵在门口,迟迟开不了口,踌躇之下,胸腔中有一团浴火烈烈灼烧,目光交汇的一刹,若尘似酩酊之人般呓语乞求:“戈瑶,跟我走吧,只要你愿意,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与你一起去。”
凤戈瑶却更加疑惑了,“若尘,你在说什么?我为何要跟你走?”
“你先回答我,愿意跟我走吗?只要你说愿意,上畅九垓,下坼八埏,我都与你同往。戈瑶,跟我走吗?”若尘越说越着急,焦炙难息。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如果凤戈瑶点头,那即便是背弃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