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齐天不紧不慢道:“我相信他。”
温子然目光深远,望着若尘方才站立的地方,若有所思,“我倒不是怀疑他,但他今日举止反常,着实惹人生疑。”
“他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从未对我有所隐瞒,若说能不动声色地利用到他,世上独一人。”齐天已猜出几分,若尘异常之举多半与凤戈瑶有关。若尘对凤戈瑶之情,他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感情这个东西,外人是言说不得的。这些年来他从未深查过凤戈瑶来处,他并非丝毫没有疑虑,所以让她打理的藏香阁也非紧要之点,挥之可去的幌子罢了,齐天便也没将心思放在她身上。不过能让若尘有此变化,倘若当真有事,定然不会是小事,他只待若尘自己说出。
“你是说,她。”温子然当即了然齐天所说之人是谁。
“除了她,你何曾见过他对谁上过心?”齐天一句证实了温子然的猜测。
“你不说我倒是差点忘了,你只管将人带回来,却从不过问,你也算个狠心人,我不信你真就不知道她对你……”温子然还未说完便被齐天出言打断,“我此生,有小蝶一人,足矣。”
温子然当即甩给齐天一记白眼,嗤道:“一提起别人你就是小蝶小蝶,张口闭口都是小蝶,小蝶与你玩在一起的日子加起来不超过半年,不知道你到底是哪缕魂儿被勾去了。”
“你哪里能懂。”齐天回甩温子然一句。
温子然被呛声,不肯服气,立马戳他痛处:“是是是,我不懂,我从未爱过任何人,哪像人家临渊哥哥啊,人姑娘还那么小的时候你就对她存上了心思,她这一消失就是十一年,好不容易给找回来了吧,人家还把你忘了。”
“忘记我不要紧,只要她现在在我身边就好,哪怕她一辈子记不起我,又有何妨?”在此事上,齐天早已释然,记起来未必是好事,而不记得也未必是坏事。
“行行行,就此打住,就当我瞎操心了。”温子然无欲再与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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