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置之度外,勇试种痘之法,实乃我玄国之神农,三儿你便助那位大夫一臂之力。”6玄矶从桌上取过一本空册子,提笔蘸墨,横竖于上。
停笔后,6玄矶取出玉玺重重落于册子末尾处。
此时,太医院院判徐则安也匆忙赶至御书房,跪于殿下,一一行礼。
“徐爱卿平身。”
“谢皇上。”徐则安谢过后便退至一旁恭立。
“不知徐爱卿可曾听过天花?”6玄矶乃惜才之人,他虽是皇帝,但为人谦逊好学,有不知之事时,从不因自己皇帝身份而将其略过,定要向群臣问明白后才心中坦然。这天花之症,他不知,或因他不懂医,便即刻招来懂医之人问询。
徐则安在来的路上便问过了李公公,李公公也粗略地告知了一二,他心里早有准备,现下6玄矶一问,连忙自谦:“启禀皇上,恕微臣医术浅薄,虽行医三十五载有余,但天花之症,微臣确实闻所未闻。”
“连徐爱卿都未曾听说过此症,那此症确实罕见,眼下京城已经出现此症,且无药可医,危害甚大,朕的百姓定不能因此病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现民间已有一位大夫欲以身试毒,朕要徐爱卿带领太医院及全城大夫务必鼎力相助,在情况不可挽救之前速除此疫。”6玄矶一拳重叩于桌上,吐息之间,字字有力。
“微臣领命,即刻带上太医院众太医速出宫相助。”徐则安拱手躬身,欲退出御书房。
“徐院判且慢,”6上燊出言喊住徐则安,“请父皇准许儿臣与徐院判一同前去,一来儿臣略知此症,可以与徐院判初步商议所需之物及种痘所施三法,二来那位民间大夫乃儿臣熟识之人,儿臣亦有全力照料之任。”
6玄矶颔首以表:“三儿思虑周全,朕允了,太医院及京城大夫就由你全权调配。”
6上燊拱手作别:“谢父皇,天花之事,刻不容缓,儿臣先行告退。”
6玄矶摆了摆手,“去吧。”
6玄矶将盖上玉玺鲜印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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