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小浅被齐临渊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转即相视一笑。
白叔暗暗地舒了口气。
“白叔,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去祭拜爹娘。”齐临渊眼里终于有了一星火苗。
“我这就去,我这就去。”白叔喜极,自那日老爷、夫人空棺入土后,少爷再未出过府门半步,整个人毫无生气,现下他要去祭拜老爷夫人,看来快要走出来了。
坟冢前,齐临渊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燃烧的火堆,一张张冥纸从他手中飞入火堆。
直到带来的冥纸烧完,齐临渊至始至终都未说过一句,只怔怔地跪在那里。
白叔跪在他后面,也不言语。
足足跪了一个时辰,齐临渊才缓缓起身,双腿已然麻木。
自坟前回去后,齐临渊恢复如常,不再终日沉沦于丧亲之痛,开始打理起铺子的事情,没事的时候就一个人在、画画,而所画最多,便是小蝶。
一个月后,温子然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人。
齐临渊正在书房里画画,小浅跑过来敲了敲书房的门。
“少爷,温公子回来了。”小浅在书房外喊道。
齐临渊点上最后一抹,缓缓停笔开门。
前厅里,白叔正在与温子然谈论,而温子然带来的那个人却一直在椅子上闭眼静坐。
“子然。”齐临渊踏入门槛。
温子然立即站起来,“临渊,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为你寻来的师父。”
“师父?”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