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半年,齐府竟发生了如此变故,齐欲来夫妻二人都是心地善良之人,却无端遭此劫难,温子然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竹林里,齐临渊坐在躺椅上,虽睁着眼睛,却不知在看何处,双眼无神,远远看去,活似树尖上一片凋零的枯叶,只剩苟延残喘,经不得任何风吹雨打。他已经习惯了黑暗,习惯了这种分不清昼夜的日子。
温子然慢慢走近,停在齐临渊面前。
“齐公子,我是温子然,你可还记得我?”温子然观察着他的反应。
齐临渊恍若没有听见一般,一动不动,恍若未闻。
“看来齐公子已经不记得在下了。”温子然言语中满是失落之感。
温子然,一刻也不耽搁,同前来通知的小钦回府。
见到温子然后,白叔顾不得与他过多寒暄,直接问他可有法子医治齐临渊眼盲之症。
齐临渊失明之症对温子然来说其实并非难事,难就难在他而今状况,实在不妙,明显已经万念俱灰,治疗眼盲之症还需要他自己的配合,除非有能让他活下去的希望。
人一旦没有了任何念想,就如同一支灯火如豆的残烛,生命一点点流逝,就算别人想方设法去救,终无济于事,时间一到,该灭,还是得灭。
思忖片刻,白叔沉沉说道:“殷小蝶。”
纵观而今世上,恐怕只剩这三个字能成为齐临渊活下去的希望。
“殷小蝶到底是谁?”温子然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是客栈醒来之时,从齐临渊口中问出,而第二次听到,却是要用这个名字来救他。
白叔也不再顾忌将军府之事,将诸事原委都告诉了温子然。
温子然心里有了计策,道:“既然殷小蝶对他来说如此重要,那我们便从这个殷小蝶开始。”
一日,小钦和小浅搬出夕雾,放在齐临渊面前。
“少爷,夕雾掉了好多,花枝看起来焉焉耷耷,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开花,要是不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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