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身上,心下觉得这少年胆魄竟这般小,想必进那寒湖之前遭受了一段非人的待遇。不过,能活下来,已是万幸。思及此,齐临渊心神一伤,不知小蝶今在何处,是否也有这般好运气。
误会解开后,温子然才缓了缓绷紧的神经,双手抱拳,对着白叔致歉道:“方才失敬,还望叔叔莫要见怪。”
“白叔,这就是我们从湖中救出来的温公子。”齐欲来向白叔介绍。
二人互相拱手施礼。
白叔走近一看,喜道:“温公子可算是醒过来了。”
温子然仔细端详了白叔片刻,“多谢叔叔入湖相救,子然感激不尽。”
“你怎知是他救的你?”齐欲来当下惊讶不已,他未曾跟他提过是白叔入水救的他。
“说来惭愧,在下不才,跟家父学了点观诊之术,适才瞧这位叔叔面色微铁,心下方知定是到过冷极之地,而叔叔又说这位叔叔乃自己人,想必定是入过寒湖才会如此。”温子然分析的头头是道。
齐欲来眼中不由得多了些许赞赏之色,“温公子说的没错,白叔便是下湖救你之人。”
“叫我温子然就好。”温子然从桶中出来,捏起白叔的手腕,摸脉片刻,笑道:“白叔已无碍。”
齐欲来瞧着温子然摸脉动作甚是熟惯,问道:“温公子的奇经八脉是否由自己所封?”
温子然颔首道:“叔叔说的没错。”
“温公子年纪轻轻即有如此才能,倒是老夫眼拙了。”齐欲来惊叹不已。
“叔叔过誉了,不才,只学到家父一点皮毛而已。”温子然应的不矜不伐,指顾从容。
“老夫姓齐,略懂一些医术,得空还烦请温公子能指点一二。”齐欲来祖上便做药材生意,他多少懂点医术,方见温子然言辞举动,心中便估量他定不如他自谦那般只学了些皮毛而已,能自封奇经八脉之人,当小觑不得。
“齐叔过谦了。”温子然还穿着湿衣,出了热水桶后身体温度渐降,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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