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含糊不清地道:“少……少爷,那湖水……冰凉……冰凉至极,我刚才……差点……差点在水里僵住。”
齐临渊此行只带了两件衫子,给白叔披了一件,再给白衣人披了一件,再无多余,无奈之下,齐临渊只有将包袱一整块抖开,搭在白叔身上。
“爹,这人怎么样了?”齐临渊这才看清他们救下之人乃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面色乌紫地更厉害,皮肉已经开始僵硬,若不是还有微弱的脉搏,真与死人无异。
“渊儿,把包袱里的银针袋拿出来。”齐欲来放下少年的手,双指又撑开他的眼睛细细诊断。
“好。”齐临渊赶紧翻出包袱中的银针袋摊开。
齐欲来取了七八根银针,一一施入落水少年的穴位。
最后一针插入,落水少年大咳起来,嘴里有水流出,虽仍是昏迷不醒,但呼吸已经比方才有力了许多,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这小子命真大,落水前被封住了奇经八脉,才不至死于湖里。”齐欲来将少年身上的银针一一拔出重新插回针袋里。
齐临渊取了一块干布,将少年脸上的水擦干。
“爹,你快给白叔也看看,这已经快要入夏,按理说入了水也不应冷成这样,不知是何原因。”
齐临渊为白叔把了把脉,“不碍事,白叔入水时间短,等翻过这山后就找家客栈,熬上一壶姜汤,喝下睡一觉便没事了。”
“少爷……不用……不用担心,老奴身体……好……好着呢。”白叔表情僵硬,整张脸冻的只有嘴能微微张合。
“那就好,那就好。”齐临渊这才松了口气。
“爹,这人掉入湖里多久了?看样子不像才落水的。”齐临渊下了马车远远看到那少年仰面漂在水面时还以为他肯定已经死了,没想到竟被救了回来,不由得对此人审视了起来。
齐欲来断言道:“看样子,有一天了,不过他在落水前被封住了奇经八脉,除了还有微弱的脉搏,看起来像是已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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