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将脸埋在被子里,整个人颤抖不已,呜咽之声断断续续,心中高筑的城墙此刻终于再也支撑不住,顷刻倒塌。不知不觉就这样半躺在床上睡着了,梦里又做起了噩梦。
被噩梦惊醒时,夜幕已俏然降临,齐临渊下楼去吃了几口饭又匆匆上楼。
一直等到戌正三刻,齐临渊才灭了房内烛火,走出客栈。
凭着记忆,老马识途般穿过几条街道,齐临渊走到了将军府不远处的一颗树下,他站在树背后探出头,府门外正如白叔所说,有□□个官兵持枪把守。
齐临渊离开大树,背靠墙边没入黑影,轻车熟路摸到一处被杂草挡住的石板,用力搬开石板后,一个能容一人爬行的小洞赫然出现在齐临渊脚边。
这个洞还是小蝶无意之间在后院的墙根处发现的,他们只在发现的时候因为好奇进出过一次,后面就再也没有用上了,齐临渊未曾想到,竟是在如此境况下将它派上了用场。
倒着身退入洞内,齐临渊重新将石板合上。
一阵窸窸窣窣后,齐临渊爬出洞里,先探出脑袋,谨慎地观察四周,确认院中无人后方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站起。
所有景物对齐临渊来说都是那样的熟悉,一个月前,他还和小蝶在这院子里看星赏月,谁又能想到,这里会发生灭门血案。
齐临渊揪着拧痛的胸口,脚上如铐铁链,每迈出一步,都要使出七分气力,整颗心恍似投石入水,不断地往下沉。
地上、花木上、走廊里、墙壁上,斑斑血迹,清晰可见,齐临渊以手掌墙,朝胸口狠狠锤了几下,将蚀心之痛生生转上皮肉,随即深吸一口气,才又抬起脚继续往前走去。
借着月光,齐临渊一路摸到小蝶房间,屋内的东西都跟他离开时一样,只是镜台下的一个抽屉呈打开状,而抽屉里面,空空如也。齐临渊又将其余几个抽屉全都打开,里面的东西都还在,当初买给小蝶的拨浪鼓、小老虎等一些小玩意,都静静地躺在里面,却唯独不见了那幅《蝶戏夕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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