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渊拈起画角当空挥了挥,直至墨迹干透,而后轻轻卷好,放入一支竹制画筒中。
晚膳时,齐临渊拿出画筒交于齐夫人。齐夫人接过画筒后也不多问,用过膳后便将画筒与她给殷夫人写的回信放在一起,准备明日去驿站投递。
信送出去后,齐临渊每日都在等回信,可等了好几日都不见有从京城方向捎来的东西,齐临渊不由得暗嘲自己太过心急了,可能信才刚送到将军府,一来一回怎的也要十来日。
又过了好几日,依旧是没有任何音信,齐临渊又安慰自己,或许殷夫人有事耽搁了,还未来得及写,又或许是送信之人在路上贻误了,所以才未及时送来,遂释怀。
直到一个月过去了,依然是没有收到半张回信,齐临渊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了。
“娘,为何殷婶婶这次还没有回信?”齐临渊找到正在房中绣花的齐夫人,急急问道。
“娘也觉得这次有些奇怪,若是往常,早该收到将军府来信了,这次隔的时日委实久了些,等你爹晚上回来后合计合计要不要找人专程跑趟京城去看看。”说话间,齐夫人麻利地换了根红线,继续在绸子的两面来回穿刺。
“好。”齐临渊垂头低思,不知为何心里竟莫名地有些慌乱,总感觉事有蹊跷,越想越惊,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不敢再往深里想,与齐夫人又说了几句后便出来院子里透气。
晚上齐欲来回来后,齐夫人将自己所担心之事告知于他,夫妻二人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让白叔跑一趟京城,不然始终放心不下。
翌日,用过早膳后,白叔准备好行囊,就要启程,而向来爱凑热闹的小浅、小钦也嚷着要与白叔一同去京城见识见识。
齐夫人轻斥道:“白叔此次是去京城办事,你们就别跟着瞎搅和了。”
小浅、小钦被训了一通,皆低着头不敢再言。
齐临渊出来劝道:“娘,让白叔带个人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到了京城,或许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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