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青墙,钻进檐影,小心翼翼地在檐影中挪动,官觉刹那间敏胜平常,一丝轻微的风吹草动都能察觉。
及至移到小蝶房外,仍是没有发现方才黑影,齐临渊不禁纳闷,难道自己感觉有错,幻觉而已?
此时不说黑影了,连只飞鸟都没有,齐临渊暗暗自嘲,自己可能当真目浊,登时释然,回首朝小蝶房门望了一眼,不由浅笑,又原路摸回房间。
转身关门时,却见一黑影倏地飞出院墙,消失在黑夜中。
这下齐临渊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黑影从身形上看去分明是一个身着夜行衣之人,绝无差。齐临渊当下大骇,猛地扯开门,跑入院中,眼睛到处搜寻,结果却跟方才一样,又是什么都没有,整个将军府寂静无声,唯有羊角风灯之下,影影绰绰。
齐临渊想要喊醒管事,将自己所见之事告知于他,踏出两步后又退了回来,心想若是凭自己一面之词,未免让人觉得自己小题大做,惊动全府上下不说,若是黑影不再出现,那自己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白白扰了大伙清梦?况且此处是将军府,当今世上,想必无人会胆大到敢来将军府作祟。再则,若是那黑影真有歹意,为何没有听到任何呼叫之声?
细细想来,或许来人只是贪图府中财物。不过,这将军府的财物岂是随意便能偷得的?依方才黑影离去之势,今晚断然不会再返回,待明日再告知叔叔婶婶也不迟。
经此一遭,这时的月光已不似方才那样祥和,总给人一种渗凉悲然之感,而月光不及暗处,好似有东西蠢蠢欲动,只待破影而出。
齐临渊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中寒意顿生,双手环抱揉了揉,再四下张望,仍是无半点动静,方一步一顾首地回了房。
进屋后,齐临渊仍是没有放松警惕,躺在床上绷着神经,竖起耳朵凝听外面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窗户,一眨不眨。
良久,不闻任何动静,齐临渊到底扛不住了,不知不觉耷下眼帘,沉沉入梦。
翌日早晨,齐临渊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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