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再带小蝶来这里玩好吗?”
小蝶被方才那燃香烫伤后也无心再玩下去,便应声点了点头。
二人在走出寺庙前,齐临渊都一直用衣袂遮住小蝶,直至坐上马车,放下车帘。虽然如此,但他依旧忐忑不安,时不时望向车帘,总担心有人会将这个薄薄的帘子一下掀开。
齐临渊正给小蝶讲笑话时,车帘忽然被拉开,光亮倏地钻了进来。
齐临渊几乎下意识扬起衣袂遮向小蝶,警惕地望着帘外之人,待两位夫人出现在光线里后,齐临渊才暗暗舒了口气,遮住小蝶的衣袂也缓缓放了下来。
二位妇人上车坐定后,隐隐察觉出小蝶与齐临渊的表情有异样。
殷夫人面色一沉,“小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