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药苦就别大冷天儿往外面跑,不然下次染了风寒还得喝这苦药。”殷夫人趁机训道。
小蝶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言,吐出嘴里的蜜饯核,将手中剩下的大半包蜜饯递给殷夫人后又重新躺下。
殷夫人为她掖好被子,嘱咐道:“你好好睡觉,不许乱动。”
“嗯。”小蝶乖巧地点了点头。
为让她好好休息,屋里一众人都开始往外走,小蝶悄悄抽出被子里的小手,对一步三回头的齐临渊招了招,示意他留下。
齐临渊顿住脚,依言回到床边。
小蝶将手缩回被中,只露出脑袋,“临渊哥哥,不走。”
“好。”齐临渊坐在方才殷夫人所坐之处。
“临渊哥哥,玩,不喝药。”小蝶闷闷瘪嘴。
齐临渊为她掖了掖被子,“小蝶病好了,哥哥再带你出去玩,药虽苦,但是不得不喝,你乖。”
小蝶一张小脸皱在了一起,这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纠结万分。
“傻,小蝶以后每次喝药,哥哥都陪你一起喝,好不好?”齐临渊掏出绢布为小蝶揩去额上闷出的汗。
“好。”小蝶眉尖一舒,竟连喝药一事都能觉出欢欣。
小蝶羽睫轻颤,又道:“临渊哥哥生病,小蝶也喝。”
齐临渊笑了笑,“你乖。”
小蝶眨了眨眼睛,“临渊哥哥,讲故事。”
齐临渊在脑中搜索片刻,“哥哥为小蝶讲程门立雪的故事。”
“嗯。”小蝶双目聚神,全神贯注地看着齐临渊。
“以前,有一位学识颇高之人,名为杨时。杨时对老师十分敬重,虚心好学。一日,天空浓云密布,眼看一场大雪即将来临……”齐临渊作起老师的样子,一字一顿地讲了起来
“这时,门外的雪,已经积得有一尺多深了,这便是程门立雪。”齐临渊为了让小蝶易懂,其中不乏有一些自己的想象描述。
“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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