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来了。”
不管二人怎么说,齐临渊都迟迟不肯上车,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望着殷夫人怀中的小娃娃。
小蝶却是不知发生何事,只顾拿着她最喜爱的布老虎摆弄,也不看他。
“小蝶,快叫哥哥。”殷夫人捏着小蝶的手腕,将她的注意力从布老虎上吸引走。
“颗颗。”小蝶下意识喊了声,仍是含糊不清。
这一声喊出,齐临渊才终于唇露白齿,目含悦色,声音微颤地应道:“嗯。”
“好了,渊儿,该走了。”已经上车的齐夫人开始催促。
齐临渊一步三顾盼,终是蹒跚而上。
这次别离,他一如两年前,掀起帷幔,朝着那个熟悉的方向看去,直到出城。
齐临渊放下帷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