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的是一份实打实的护庇,一如他朗朗脊骨,像一堵高墙,挡在她身前,苏喜几时被人这般相护过,执伞之手不觉往前一倾,“嗯,若沾了雨,我自会回车内去。”
方墨猛然点头。
两人便这样一人驾车、一人撑伞,往藏香阁的方向缓缓驶去。
苏喜走后,霍水仙用手支起下巴,望着被雨打落的满园夕雾发怔。
齐天望了她一眼,“有心事?”
霍水仙颔首道:“我最近老是做一个相同的梦,梦里朦胧一片,一位白衣少年站在不远处,我却无法将他看清,我问他是谁,他让我走近就告诉我,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走近,心中一急便醒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以前应当见过他,可是我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齐天乌珠深邃,眼底风起平地,似酝着一段悱恻之情,他膝上之手慢慢握紧,“或许你曾与他相识,我倒是知道一个与你梦中情境颇为相似的故事,你可愿听?”
齐天要讲故事,定当值得一闻,霍水仙顿时兴趣盎然,抿了口茶,眼珠发亮,“为何不愿?你且道来。”
“故事很长,我慢慢道,你且耐心听。”齐天拾起茶杯浅啜一口,沉沉放下,眼神看向雨中夕雾,神思飞远。
一场恍在昨日的故事,化作一幅幅水墨画,渗入每一滴雨珠。当年的人,当年的物,当年的种种,虽相隔已久,却从未模糊过。
☆、殷家有女
那段故事,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二十年前,今上6玄矶还是玄国一员威风凛凛的少年雄将。
那时的执政皇帝广刹,暴戾恣睢,极嗜杀伐,命将军6玄矶带兵四处讨伐,发兵周边各国,妄图一统天下。
一时间,硝烟四起,战火连连,兵连祸结。百姓陷于水生火热之中,妻离子散,叩阍无路,却是敢怒不敢言。
为凑征战军饷,各地官厅征敛无度,玄国百姓无不“田家输税尽,拾草充饥肠”。
但凡家中有男子者,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