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然重开铺子后生意比以前更好了吗?”
“为何?”6上燊到来时他们刚好聊到此处,只是因他突然来访而中断。这几日温子然都未到夕雾来,霍水仙原以为在被抓去衙门后花不谢便就此关门了,她还一直思索着等她将伤养好怎样重开铺子吸引人气,没想到温子然竟自己又重将花不谢开门继续做营生,而且生意比之前还要好。
苏喜道:“这也还要多亏了那位月曲公主,她那日在街上闲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位老伯,说是公主陷害你那次所用的雪颜散乃是让那位老伯在其中调进了□□,故意栽赃于你,月曲公主名头何其大,此事一闹,很快满城皆知,便有了更多的夫人小姐前去光顾铺子,我和春姨一得空都会去铺子帮忙,子然一人还真有些忙不过来。”
“原来如此,真是败也萧何成也萧何,若是这样,那我这杖刑也不算白受。”霍水仙心情大好,不由感叹世上所发生之事,都岂能焉知祸福。
“不行,一家铺子而已,怎有你重要?铺子到处都是,可若是你出了差错,这世间哪还寻得到同一个你?”齐天心中一急,辞色也稍带了些愠怒之气。
苏喜深以为然,也责难道:“齐公子言之有理,妹妹可莫要犯了傻。”
“我方才说笑而已,你们着急作甚?我可是惜命之人,莫要担心。”霍水仙没想到自己一句随意的话,两人听完后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大,看来以后开不得这些玩笑了。
为缓和气氛,霍水仙又说起了其他事,齐天和苏喜这才继续与她谈论下去。
那边,方墨驾着马车飞快地将满腹怒气的6上燊送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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