燊结下梁子,所以难免有所顾虑,主要还是面子上抹不开。
若在平日,她才不会顾及那么多,打了就是打了,她照去不误,但昨日听得父王一说,她也不知此时登门合不合适,会不会惹得他更加厌烦。可若是不去,她又实在想见他,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月曲头一回因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为难。
于是,她就游魂般在人群中飘来飘去,没个准头。
正当月曲心绪不宁之时,一位白须老人叫住了她。
“月曲公主,月曲公主,原来你在这里,可让我老头儿一顿好找啊。”老人满头大汗地跑到月曲跟前,弓着腰气喘吁吁。
小葵立马跳出来拦住老伯,大声呵斥:“大胆,公主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月曲端着一副高高在上之态,冷眼睨着老人,眼睛里尽是不屑。
老人扶着腰往后退了一步,“哦,哦,老头儿失礼,老头儿就是想问公主可还要雪颜散?公主上回让老头儿调的那有毒的雪颜散不知公主可用完了?老头儿这几日又研了些新毒,特意拿来给公主瞧瞧,老头儿配药这么些年从未见过如公主这样大方之人,上次让调的那盒,花不谢才卖三钱银子哩,不过加了点毒进去,公主竟给了老头儿十两银子,公主真是大好人呐。”老伯边说边打开手中的脂粉盒子,说的是煞有介事。
路上行人听了老伯之言纷纷停足,均侧目望去,心想是何人竟有如此怪癖,好好的东西要掺毒进去。
其中知道花不谢掌柜之事的更是惊愕,皆窃窃私语,有甚者当街喊出:“原来那花不谢掌柜因为卖了有毒的雪颜散被官差抓去之事竟是被人诬陷的。”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大悟,顿时,堂堂月曲公主诬陷一个小掌柜之事便由此传开。
月曲气急,指着老伯跳脚怒斥:“你这老头,本公主根本不认得你,你为何要如此诬陷于我?本公主到底与你有何仇怨?”
老伯却故作惊讶:“公主何出此言?才过了两三日,公主便不认得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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